唯一能使我们感到恐惧的,只有恐惧本身。——法兰克林
我少有地给自己放了一个假,事实上,是不得不这么做。
因为当我冷静下来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似乎在密谋着,如何把公主在众人眼下绑架并雪藏起来,而且已经准备好工具,甚至连地点都找好了。
仿佛是一只被吓破胆的兔子那样。
我明白自己害怕的是什么。
是失败,是责怪。
而且相比无作为后的惩罚,我更希望用“我已经努力过了。”这样的借口安慰自己。
和那时候一样,我一直都在逃避着与人为敌,也一直在逃避着恐惧。
躺在席上,我发现如果静下心,停止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和定期的修行,我会有很多的时间去回忆,去反思。
可惜我的记忆并没有那么多,经常有一个月的每一天、每一个小时,都在重复做同样的事情。
老师的教导简单至极——行动永远比言语更能让你刻骨铭心。
我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,用磨练来麻痹自己,让战斗成为自己的本能,但初战时的慌张,却给了我重重一击。
因为没有人的要求、指引,因为有很多选择摆在面前,所以怯懦着选择最会伤害自己的方式,仅仅是为了有个“我已经努力过了”的借口,来掩饰自己的怯懦。
记得老师给我讲过鹰的训练方式,很简单的,把它扔下悬崖,血液中残留的本能会告诉它,世间最为残酷的真理——不会飞翔?那就去死吧!
但我没有死去。
仅仅是幸运地没有死去。
因为我也没有学会飞翔,我知道如何去飞,但我不会飞。
我痛苦地捂住脸,喉咙里发出低微的悲鸣,眼泪从指缝里低落。
为什么我不会飞?
为什么到了现在,我他娘的还在爬!
明明已经努力过了,也做好觉悟了,我却宁愿受伤,也不去看那明亮的天空。
我到底在害怕着什么?
想不明白!
我不懂啊!
“真的存在这种人啊。”略微有些新奇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“男人的眼泪哎,难道你在为自己是处男而又受伤的右手而悲哀吗?”
阿明没有像神经病一样大喝:“你是谁?”
靠这么近,听这么久,又没有干掉自己的,绝对不会是敌人。
他只是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腹部,然后抬起头,眼前出现的是和煦而又如同月光一样温柔的笑容。
好像诺儿的小脸。阿明这样想着。
原本心中因为害羞而出现的一点恼怒瞬间消散,他奇怪道:“我手没事。”
女孩诧异地看着他好久,确定他不是开玩笑后,轻抚额头:“原来你真听不懂。”
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原本一身书生气的雅川,在拿下眼镜后,为什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,但这不妨碍阿明观察这个形态下的雅川。
很漂亮,没错,很像诺儿。
阿明一边点着头,一边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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