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这压根不是问题。
早在楼下的时候,温曦已经报了警。
估摸着电话里对方给出的时间,这会儿差不多快到了。
果不其然,门外很快响起警察的敲门声……
而开门的不是旁人,正是要债的那几个,他们开了门,在警察一脸警戒的目光中,老老实实举起了手。
“警、警察同志,我们……自首!”
“……”
两名警察齐齐愣住。
他们接了警过来,以为只是居民家里寻常斗殴,没想到一开门就见到五个满脸横肉的家伙。
转头一看,温曦居然在床边,正在看手机。
温曦看着从他鼻子缓缓流下的血,微微蹙眉,“对。”
艹,头太疼了!
她想说,以为她很想在这里吗?可一看沈灼满脸都包着绷带,腿上,左手小臂也包上了,就像个气鼓鼓的蚕宝宝,看着又有些可怜。
对,一定是这样。
这怎么回事?
什么一个下场?
他才不会。
算了,这就是个小孩儿,不跟他一般见识。
他表情一僵,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
“……来的人真是警察?”
然而她接住了他,在沈灼闭上眼睛倒下的那一刻。
沈灼话音顿住。
他不晃还好,这一晃,感觉脑浆子都快要晃出来了。
可他们的确活该,咎由自取。
少年趁着最后一点意识提醒温曦。
他的眼神由恼怒,到疑惑,然后是回忆起什么的窘迫。
温曦斜睨他一眼。
“想起来了?”
不对不对,这不是重点!
警察心知不妙,有些后悔,早知道就该多带几个人,他们二対五,打起来不是对手。
脸色也从苍白转红。
正要想办法周旋,谁知对方一开口就是自首。
“你……赶紧闪开!”
废话,这他当然知道。
沈灼醒过来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。
然而温曦反而朝他走近,不闪不避,直直地在他面前站定。
沈灼明明目睹了全程,心中的问号却一点不比警察们少。
他躺在医院病床上,一睁开眼,满眼粉色,还有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温曦点头:“没错,冒充警察可是犯法的。”
一阵晕头转向,他手脚发软,一下子站不稳了,颀长的身形摇摇晃晃。
她的轮廓,五官,一切一切在他逐渐模糊的眼中愈发清晰起来。
沈灼难受地晃了晃脑袋:“还是说这是幻觉?”
会自首一定是良心还没死绝。
她的语气平铺直叙,冷静的口吻,不带一点嘲讽。
“这、你、他们……”沈灼艰难地组织语言,“他们这是真的自首了?”
温曦把话咽了回去,转过头来看着他说:“是你一直拉着我不让我走的。”
???
“你放……”
虽然他这样的人也没什么光明的未来。
同时还有她疑似梦呓般亦远亦近的声音:
“不是幻觉,我也没有做什么,他们是罪有应得,你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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