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年岸不是在护着苏槿儿。
来这里几个时辰里,她想了很多,连那个最荒唐的可能她都想到了。
最怕的就是年岸也想到了这点,年岸对木槿离的感情她最是清楚,若不是她在中间添火,年岸怎么舍得让木槿离就这么死了。
“皇上,我知道错了,是那苏槿儿故意激我,我才会动手的。”
也是动了手后她才想到,苏槿儿是故意激怒她动手,在大理寺那些人的面前。
“朕说过你多少次,凡事要多动动脑子,你就是不听,竟跟苏槿儿说什么你要做皇后了,这话若是传出去,你让朕如何面对天下人。”
年岸的语气让柳若一时忘了辩解,她根本没有说过这话,只觉得委屈,哽咽着说:“皇上确实允诺了我后位,你说心中有我,说我一日没有嫁给你,你就不会和别的女人有孩子,这五年来我一直相信你,也一直努力成为姐姐那么优秀的人,好能配得上你。”
年岸知道自己说错话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若若,朕若是心里没有你,怎么会来这,你也知道朕现在的处境,不适合立后。”
“五年了,还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适合。”
“若若……”
“还是说皇上心里始终放不下姐姐,对我说的那些话,就只是敷衍吗?”
年岸被柳若的胡搅蛮缠搞得有些心烦,直接不耐烦了:“五年了,你始终替代不了阿离在军中的位置,你叫朕如何立你为后?是让朕放弃东境那些将士,放弃京城中大部分将士,只为了和你的儿女私情吗?”
“阿离阿离,你心里还是有姐姐,根本没有过我。”柳若哭得越来越大声:“我做得再好,再听你的话,你也不会立我为后的不是吗?”
年岸:“你要这么想,朕也没办法。”
“皇上,皇上。”柳若见他要走急了:“你不管我了吗?”
年泝背对着她:“你跟苏槿儿动手的时候就该想到,朕未必护得住你,朕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南境结仇。”
柳若慌了神,她不能在牢里,她努力了这么多年,没能站在年岸身边已经很不甘心了,不能连自由都失去了。
“皇上就不想知道苏槿儿跟我说了什么吗?”
年岸脚步一顿,却没有回头:“她说什么都不该是你动手的理由。”
“她提到了姐姐。”
这话成功让年岸回了头:“阿离和苏槿儿有关系?”
柳若心一横直接说了:“苏槿儿说,她是阿离的徒弟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年岸直接否认:“阿离从不收徒弟。”
就算收了,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“我也不信,可我验证过了,她的武功,跟姐姐八九分相似,姐姐那些自创的独门招式,她都会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若不是她用着姐姐的武功,当日比试我怎么会输。”
年岸沉默了,不由得深思这段时间见到的苏槿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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