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去的大狼,说道:“别怪我们,是你们自己到这里找麻烦的。”
“奶奶,三哥哥说有人在山上杀了它们的家人。”
“哦,是这样,怪不得我回来的路上看到了一头死狼,不过,就是这头死狼,十天前,就到这里来了一次。那么说小孔看到它,是第二次了,它也是命中注定,自从我看到它到过这里,所以我才在山外去卖了这双筒猎枪,以防万一。它们对人起了野心,早晚它们都得死。丫丫,你们在这里看着,我去找根绳子来,把那两个小狼套住,把它们养起来。”
“奶奶。我们家里还有一只小狼。是三哥哥抓到的。”
“哦!”奶奶看着我,“小孔真机灵,能空手抓住小狼,有本事。”
我被奶奶夸得周身冒热气。
“那我们就把它们三个小狼都养着。”奶奶说,“等有机会,我把它们带到山外去,送到野生动物园去。可惜那三头大狼,我们不得不杀它们,留了它们,我们在这里就不得安生。”
我们把三头死狼拖到那边山上,把它们埋了,三个小狼则用绳子套着关在一个地方,它们现在都乖得很。而后,奶奶对我说,“小孔,你休息一下,我和丫丫去做中午饭,吃了饭,我们还要到下面那个废弃的村子里搬东西,是我从山外买来的,我叫了人,只叫他把东西送到那里,而后把他送上山去。”
“奶奶,我也去做饭。”我说,“吃了饭,我也去搬东西。”
“哎,不行,”奶奶说,“你是客人,怎么好劳烦你?”
“奶奶,我迷路流落到这里,全靠你们收留了我,我应该做点事的。”
“奶奶!”黄丫丫扭住奶奶的手不住地摇,“三哥哥要跟我们一起干活,就让他去吗?”
“好好好,”奶奶说,“真是委屈小孔你了。”
黄丫丫和她奶奶弄菜,我就在灶头前烧火。除了昨晚那不知道名字的肉汤外,还弄了一只山鸡,丫丫手巧,把山鸡毛用开水烫了,扯了毛,弄掉了肚子里面的东西,然后把盐、葱、蒜、辣椒花椒等佐料放在里面和外面,淹制一段时间后,叫我把灶膛里的炭火用铁铲铲出来。放在桌子前面靠窗户的石头盆里,一大堆,淡青色的火苗,一点烟都没有。这情况我小的时候也见过,那时空调取暖器什么的都没有,就用炭火取暖,可这天不冷,搞在这里不知道是做什么。直到黄丫丫用火钳把那只淹浸一会的野山鸡夹起来,走到石火盆边,我才知道她这是要烤山鸡了。
“三哥哥,你也帮忙。”黄丫丫说。
我拿着火钳,夹着鸡头,黄丫丫夹着鸡尾巴。我就由她指挥,和她通力合作,制作起地地道道的山珍野味来,没一会功夫。野鸡就烤得焦黄焦黄,香气扑鼻。我只得不时的下巴朝下点一下,掩饰吞口水时喉咙滑动的迹像。
烤到最后,黄丫丫用鼻子靠近烤好的山鸡,嗅了嗅,道: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而后一只手拿火钳,一只手伸到山鸡背上,食指和拇指一拈,就从山鸡背上撕下一小块肉,递到我嘴边。“三哥哥,吃一块。”
我连忙将脑壳向后缩了缩。“不行,不行,还没上桌,怎么就吃呢。要吃也是奶奶和你先吃。”
“三哥哥,你吃吗。没事的,我们不讲究。”
奶奶在灶上弄饭弄田蛙,此时说道;“小孔,我们山里人没那么讲究,先尝一口,没事。”
“就是吗,三哥哥,嘻嘻,我都看到你吞口水了,我也吞口水了,我也想吃,你吃了,我才好意思吃呢。来,把嘴张开,啊——”黄丫丫像小儿科医生教小娃儿张嘴示范地叫啊一样,
我还是没张口。
“三哥哥,你吃吗,我的口水又要流出来了。”
吃就吃,我嘴巴一张,黄丫丫的手指顺势一送,肉到了嘴里,一口咬下去,说不出的鲜香。
黄丫丫见我吃了后,飞快地撕了一块烤鸡肉塞在她口里,而后又撕了一块,送到我嘴边。嘴里边嚼边含糊不清地对她奶奶说:“奶奶,好香啊。你也来吃一块。”
“呵呵,馋丫头,看你三哥哥不笑你。”
“嗯!他不笑我,我先给他吃的。来,三哥哥,你快吃,我想吃二的一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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