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的脸色阴晴不定,明眼人都能看出,那些人和张协关系很近,所说的话,十有八九不足为信,张协此举,莫不是将他们当做傻子戏耍?想到这里,她脸色立刻阴沉。
“你们是?”老妪将目光投向甘露寺等人,狐疑地打量,在甘露寺身上多停留了片刻。
这个拥有粉绿相交发色的女孩,特别引人注意。
甘露寺羞红了脸,轻声说:“我们来这里游玩。”
伊黑小芭内抓准机会,是时候表现一下,留给甘露寺一个好印象,他立刻附和:“是的,我们是来这里旅游,在半路上遇见这位小哥。”
老妪对这个左金右绿异瞳的男人没啥好感,特别是对方肩头上缠着一条小蛇,吐着信子,甚是骇人,她不由往后退了一小步,戒备地盯着对方。
伊黑小芭内微微皱眉,缠在脖子上的小蛇向老妪吐着信子。
老妪再次将目光转移到甘露寺身上,这几位柱中,甘露寺较为好说话,富冈义勇像冰一样冷,站在他身边,能感受到阵阵寒意,悲鸣屿行冥看上去像个莽大汉,伊黑小芭内自不用说,那对异瞳和缠绕在脖子上的小蛇令人敬而远之。
甘露寺干笑两声,点点头说:“的确是这样,我亲眼看见山神放了他。”
“你亲眼看见山神?”老妪几乎用吼,浑浊的眼睛瞪如铜铃,张大嘴,半饷说不出话。
老妪的反应吓了甘露寺一跳。
老妪急切地想抓住甘露寺的手,被躲开,伸到半空的手臂悻悻收回,但她眼中急切不减,快速地问:“山神大人长什么样子?他的相貌,他……”问过之后,老妪的目光突然黯淡,讪讪地说,“算了,还是别说吧,山神大人的相貌,不是我等可以议论的。”
甘露寺哭笑不得。
四周静悄悄的,村民们的目光落在了无影山上,极目远眺,只能看见半山腰被烟云缠绕,山林里也是寂静的。
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,村民们缄默而立,一声不吭,但目光里是热烈的期盼。
他们相信,山神不放过的人,就算逃下山,也会受到山神使者的追捕。
又过了好一会,山林间依然寂静无声。
欢呼声骤起,村民们热烈地迹象拥抱,空气中立刻洋溢着欢快的气息,他们又唱又跳,唱的是日本传统山歌,跳的是祭祀用的舞蹈。
张协好奇这群村民为何事这么高兴,就因为自己被山神放了?就算如此,也无需这么夸张的高兴吧。
也许被这些热闹的气氛所感染,柱们的脸上也都露出微笑,真是一群淳朴人们。
老妪走到张协面前,浑浊的眼睛不停打量着张协,干瘪的嘴唇微微上扬,终于露出满意地微笑:“你获得了山神的认可,我相信是山神放你下山的,因为没有人能从山神眼皮底下逃走。”
张协嘴上表示感谢,心底在嘀咕,刚才是谁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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